连自己都作呕的感激模样:“多谢隗将军赏识!”
隗义岩对安稳的表现很是满意:“你也知道,北狄人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山贼更不必说!他们恶贯满盈,朝廷绝不容许这样的人还能继续作奸犯科。”
安稳暗暗叹了口气,终于说到正题了吗?
安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那些流民呢?”
隗义岩神色闪过一丝不悦,“安稳,流民终是卑贱,你与他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是,隗将军说的是!”
“朝廷要一批人杀鸡儆猴,我们得交人,这也是无奈之举,能交一批人,保住大部分人。”
安稳点了点头,没有再作声。
隗义岩见状,满意的挥了挥手,身体姿态也变得轻松的靠在了椅子上。
有人将一份名单放在了安稳的桌上。
安稳扫了一眼,隗义岩已经将人交出去了,交出去的人不是血狼寨的灾民,而是隗义岩起义军中的,那一批老弱病残。
隗义岩将起义军分类划做不同的军营,强壮勇猛的放一批,老弱病残放一批。
正好,把老弱交出去,让他们去死,留下强壮勇猛的继续为他卖命。
“那北狄人与山贼,要如何处理?”
隗义岩欣慰的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……我们不日将要启程前往京都,今日宴中只字不可泄露,你要约束好手底下血狼寨的山贼与北狄人,等到京都,本将军自有安排,到时候你只需听令行事便可!”
“是。安稳唯隗将军马首是瞻!”
宴会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安稳不动声色与众人虚与委蛇,觥筹交错。
直到夜深,才一副醉意熏熏的起身告辞。
隗义岩以及几个儿子意味深长的目送安稳离开。
“父亲,您觉得他是真心归顺的吗?”
隗义岩淡然道:“也许吧,如今我们还用得着他,至少如今表现来看,他是一条听话的好狗。”
“是啊,如今我们隗家也是崛起了,妹妹在宫中做了皇帝的妃,而且膝下还能有一个皇子!我们隗家一定要强大自己,才能在这世道争夺得一席之地!只是可怜了我们的族人……”
隗义岩呵斥道:“糊涂!已经过去的事,还提起来做什么?如今朝廷向我们低头,我们若还旧事重提,那就是要与朝廷撕破脸皮,这是会害死我们隗家的!”
“是,是!孩儿知错了……”
“只要我们父子还在,家族就还能再兴!女人罢了,权势在手,再续弦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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