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林豪也只是简单地再勉励了他们几句。
片刻之后,
道别完毕,
朱高炽等六位皇孙们,走出林豪租住的院子。
看着周边破落的房屋和拥挤凌乱的街道,
朱有墩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夫子的品行真没得说,咋看他出行奢靡,实则是一个好简朴的人,”
“皇爷爷赏赐的大宅,他直接卖了高价,”
“又跑回来住这租住的小院落。”
朱高炽道,“是啊!他是念旧的,也好施恩,”
“听说帮他卖宅子的房牙,都被安排着参与了船队的出访。”
朱允熥点了点头,“那人好像是夫子身边路百户的亲族,”
“夫子安排这些人随行,是想小弟驱使起来更顺手。”
朱高煦叹声道,“夫子好像把身边很多得力之人,都外派出去了,”
“‘六贵’戴罪参与船队下西洋、南洋,大量的海关系官员被安排随军征讨东瀛。”
朱有爋凝眉道,“听说连胡祭酒、杨佥都都被安排随军做断事官了,”
“还有,宋指挥要去济州岛坐镇,督办后勤和线报事务,”
“这样一看,夫子身边怕是没有体己之人了。”
朱济熿也一脸凝重,“夫子岂不是就一个人在中枢?”
“到时候那帮鸟官找他麻烦,谁来帮他分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