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十秒钟时间,席月先开了口。
“姜小姐,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?”
闻声,姜夕笑了。
“你怎么每次见我,都要跟我做交易?”
席月脸色苍白,“你就不想和寒沉安安稳稳的生活吗?”
“还是因为薄寒沉......”姜夕勾唇轻笑,眼底透着一丝讥讽,“席月小姐,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。薄寒沉是我爱的人,不是随便可以拿来交易的工具和东西。”
席月:“......”
“能和薄寒沉在一起,对我而言就已经很好了。至于以后,薄老他年事已高,身体不好。再能折腾,能折腾过我和薄寒沉?”
席月的脸色,无法描述的难看。
没错。
但谁能保证,她们两人能熬到薄老驾鹤西去呢?
毕竟薄老真正的手段,还没使出来。
见席月苍白着脸,默不作声,姜夕低低开口:“席月小姐,如果没事的话,一会儿赛场上见吧。”
这话是在赶人了。
席月站起身,失魂落魄地往门口走去。
离开前面,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姜夕,苦涩一笑:“姜夕小姐,我真的很羡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