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茫然。
他完全相信了未来所说的每一个字。
对方确实拥有着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，轻易剥夺他一切的能力。
失去了战斗仪，失去了泰兰特，他格朗迪，和摆在砧板上待宰的鱼肉，又有什么区别？
他那些关于“天才”、“强者”的认知，在此刻看来，竟显得如此可笑而脆弱。
“没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未来已经重新悠闲地坐回座位，仿佛刚才只是表演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魔术。
他手指在全息菜单上随意滑动，目光扫过一道道菜品图片，漫不经心地回应，
“世界那么大，宇宙那么广，总有你未曾见过、甚至无法想象的事物和人存在。”
“这不叫‘没见过世面’，而是每个人所处的层次、看到的‘风景’，本就不同。”
他选中几样看起来不错的甜点加入购物车，点击了“打包带走”。
这才再度将目光投向瘫坐在地、仿佛失去所有力气的格朗迪：
“你可以为自己的成就骄傲，也可以为自己的力量自豪。”
“这是你的权利，也是动力。”
未来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些许：
“但是，别让这份骄傲和自豪，变成蒙住你双眼的绸布，挡住了你看向更广阔天空的视线。”
“那样……是会要命的。”
“江山代有才人出，各领风骚数百年。 这句话放在宇宙尺度上，同样适用。”
“哪怕是你们口中那些强大的奥特战士，在宇宙警备队的编制里，也有一百多万之众。”
“更别提，孕育了这些战士的光之国，其人口基数高达一百八十亿。”
未来的语气平淡，
“这个世界，这个宇宙从来不缺天才。”
“缺的，是能认清自己位置、看清前方道路的智慧。”
此话一出，在场众人全部噤声。
不仅格朗迪如遭雷击，连周围一些竖起耳朵偷听的雷奥尼克斯和宇宙人，也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，陷入了某种沉思或震撼。
甚至，连飞鸟信都受到了影响。
如果说此前他对“奥特曼”的身份还有一丝隐隐的骄傲，那么现在……
这份骄傲被未来轻描淡写地砸了个粉碎。
一百多万奥特战士……
一百八十亿光之国国民……
自己，不过是这浩瀚光之海洋中，刚刚泛起的一朵小浪花。
大古几人，倒是面色如常，只是默契地没有出声，各自喝着饮料。
他们早已见识过未来的实力和境界，对此并不惊讶。
至于“随手掏别人次元口袋”这种操作……嗯，他们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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