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内听见了那些声音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看着自己的火焰鸡。
火焰鸡也在看他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没有退缩。
只有燃烧到极致的战意。
利莫内笑了。
很轻。
“火焰鸡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看看。”
“闪焰冲锋。”
火焰鸡仰天长啸！
化作一颗赤红的彗星，将猛火之力全部灌注于这一击之中。
那火焰拖尾长达十米，热浪扭曲了空气，撕裂了地面。
李书文嘴角勾起笑容：
“闪焰冲锋。”
李书文的火焰鸡同样化作彗星，暗红色的火焰与赤红火焰，两道流星，在场地中央轰然对撞！
轰———！！
爆炸的光芒吞噬了一切！
当光芒散去——
李书文的火焰鸡站在原地，微微喘息。
利莫内的火焰鸡单膝跪地，身上的火焰明灭不定。
但他还没有倒下！
他缓缓站起来。
利莫内眼眶发热。
“火焰鸡！”他嘶声道，“闪焰冲锋，再来一次！”
火焰鸡回应了利莫内。
再次燃烧，再次冲锋！
李书文的火焰鸡眼中，闪过清晰可辨的敬意。
然后，他同样开始剧烈燃烧。
同样燃烧起凶猛火焰，拖着绚烂光尾冲锋。
第二次对撞。
轰———！！！！
这一次的爆炸，比之前更加猛烈。
两道火焰在撞击点交织，撕咬，湮灭！
整个竞技场的灯光都为之黯淡！
然后
一只火焰鸡，先站了起来。
他摇晃着身体，浑身焦黑，火焰几乎熄灭。
但他站在场上。
是利莫内的火焰鸡。
他率先站起来了。
他回头，看向自己的训练家。
利莫内张了张嘴。
他想喊“就这样保持住”，想喊“我们赢了”，想喊很多很多——
但那只火焰鸡，在他开口之前，轻轻向前倒去。
膝盖触地。
双手触地。
然后，再也没能站起来。
利莫内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自己倒下的火焰鸡，看着他身上逐渐熄灭的火焰，看着它那双依然睁着，却已失去焦距的眼睛。
很久。
“……回来吧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红光笼罩了火焰鸡。
利莫内握着那枚精灵球，站在指挥席上。
他只是看着对面。
那里，李书文的火焰鸡，缓缓站起了身。
火焰鸡遍体鳞伤，火焰黯淡，喘息粗重。
但他保持站立。
两座指挥席上，两个男人，隔场相望。
没有言语。
只有目光。
利莫内微微颔首。
李书文同样颔首。
然后，利莫内转身。
身后，卡洛斯观众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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