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慕清辞才回到秦家,一点根基都没有。
对付她,可比对付秦家人简单多了。
韩齐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掠过一丝阴鸷而笃定的冷光。
“江心玫……”
他口中轻声又冷然的念出这个名字,手指慢条斯理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。
江心玫贪图荣华富贵,却也惜命。
她巴不得秦婉柔立刻咽气,好顺理成章地跟他一起霸占秦家几辈子都挥霍不尽的财富。
可真要让她亲手去拔那根氧气管,等同于亲手沾上人命,犯下故意杀人的重罪。
她心里那点算计和胆怯,一定会让她犹豫,退缩,甚至当场反悔。
她可以在背后搬弄是非,设计构陷。
可以冷眼旁观秦婉柔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,却绝没有胆量亲自下手,把自己彻底推上绝路。
一旦被医院的监控拍下,或是留下半点蛛丝马迹,秦家不会放过她,法律更不会放过她。
到时候牢狱之灾,身败名裂,她苦心谋划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。
韩齐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想要让江心玫心甘情愿,甚至主动去做这件事,不能只靠威逼,更不能只画大饼,还得再添一把火,再掐住她最软的那根软肋,让她退无可退,不得不做。
他必须让江心玫明白,不动手,只要秦家查到了他们的关系,她和韩明珠一样没有活路。
只有动手,她们母女以后才能真正得高枕无忧。
这件事,急不得,却也拖不得。
他得一步步拿捏,一点点施压,直到把江心玫最后那点犹豫和恐惧,彻底碾碎。
这么想着,韩齐兆立刻起身前往了江心玫的住所。
韩齐兆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了当的告诉了江心玫他的来意。
果然,在听到韩齐兆让她去拔秦婉柔氧气管这件事时,江心玫是抗拒的。
“齐兆,这可是犯法的……”
韩齐兆看着江心玫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怯意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太清楚这个女人了。
贪慕荣华,却又胆小惜命。
满心算计,却又不敢沾血。
想坐享其成,却不敢担半点风险。
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
他缓缓起身,踱步到江心玫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:
“你以为,秦婉柔只要躺着,你就能安安稳稳享福?”
江心玫心头一紧,强装镇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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