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瞪了一眼胡改娣道:“你还不道歉?”
察觉到毛奎语气中的不耐烦,胡改娣终于是牛气不起来了,她搓着手,跟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秦烈云侧头一笑:“啥玩意儿啊?声音太小了,我没听见!”
胡改娣那恨得牙根痒痒,羞愤得要死,只能咬着牙,闭着眼,大声喊道:“我说对不起,今天是我的错!”
秦烈云也没说应下,也没说不应下,只是淡淡地点评了一句:“切!心不诚!没意思。”
道不道歉是她的事儿,原不原谅,那可是自己的事儿。
说白了,这年月就是这样,有铁饭碗的,就是猖狂。
即便是胡改娣今天先出言挑衅,还在领导面前丢了脸。
可那也不会影响她的工作,撑死就是内部做个检讨,写个自我检查就完了。
既然如此,继续纠缠也就没必要了。
山不转水转,这老娘们,他记下了。
以后有机会了,说啥都得套麻袋,狠揍一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