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得顺着同伴给的台阶下,骂道:“说得对,傻子才跟傻子斗,你等着,这事儿没完!”
韩艺掩口“咯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阴阳怪气道:“谁才是傻子一目了然。”
康逸豪脸色有些羞红,但也理智了许多,不再跟我计较这些,而是放眼四周啐骂道:“全是一些破书,一样值钱的物件都没有!tui!”
耿世伟点点头表示赞同,而后就领着他离开了这间窑室,推开另一扇暗门,往一条甬道走了进去。
我见他们走了,便脱下自己的上衣,将那块人皮取下来,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它身上沾染的汽油。
别人不要的阴物,我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