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分发下去,仔细检查火铳,不得有误!”
“是!”
将士们领命而去,骑兵在训练场东侧集结,战马刨着蹄子,将士们握紧战刀,眼神锐利;
火枪兵则在西侧列成三排横阵,火铳上膛,手指扣在扳机旁,屏息等待指令。
场外观摩的勇卫营将士们渐渐议论起来:
“东宫卫队这是要练啥?列个阵半天不动,难不成是来走形式的?”
“谁知道呢,他们可是太子的亲卫,说不定这辈子都不用上战场,练得再好也没用。”
“你懂啥?没看见他们带的火铳吗?听说那玩意儿能连发,比咱们的鸟铳厉害多了!”
黄得功与孙应元站在朱慈烺身后,见骑兵远远停在东侧,火枪兵却严阵以待,二人对视一眼,皆是满脸疑惑。
勇卫营训练向来是单兵拼杀、骑兵对冲,从未见过“骑兵盯着火枪兵列阵”的场面,实在猜不透太子的用意。
待火枪兵阵列稳固,朱慈烺对周遇吉点头:“开始吧。”
“遵旨!”周遇吉转身,对身旁持红蓝令旗的副手下令:“演练开始!”
红色令旗高高举起,又猛地挥下。
东侧的骑兵百户立即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!冲到步兵阵前二十步就算赢!冲!”
“冲啊!”三百名骑兵催动战马,战刀斜指天空,马蹄声如惊雷般滚过训练场,朝着火枪兵方阵疾驰而去。
孙应元与黄得功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殿下是要演练“骑兵冲阵”!
二人瞬间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场中:他们倒要看看,东宫卫队的火枪兵,能否顶住骑兵的雷霆冲击,又能撑过几轮冲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