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鳌的斥责像一记重锤，砸在每只蛟龙的心上，震得它们鳞片都在微微发颤。海水中的青色龙血越来越浓，混着鲲群金色的能量波残骸，在漆黑的深海里织成一片惨烈的图景——
一只年轻蛟龙的翅膀被金光烧得焦黑，扇动时不断掉落炭化的碎羽，却仍咬着牙冲向鲲群；
另一只蛟龙的龙爪被鲲的倒刺穿透，却死死攥着对方的尾鳍，直到被金色能量波击中胸口，才无力地松开手，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往下坠。
领头蛟龙趴在海床上，断裂的龙骨传来钻心的疼痛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，青色的血液从嘴角不断溢出，在身前聚成一小团暗红的雾。
它抬头望去，龙渊深处的七彩源力光柱已经变得纤细，原本璀璨的光芒像风中残烛般闪烁，而鲲群体表的金光却越来越盛，甚至有几只鲲开始朝着根源之石的方向游动，显然是想彻底吸干源力。
“首领！左后方！”
一只年迈的蛟龙突然嘶吼，它的一只眼睛已经被鲲啄瞎，却仍死死盯着偷袭而来的鲲——那只鲲正张着巨口，金色的能量波在口中凝聚，目标正是毫无防备的领头蛟龙。
年迈蛟龙毫不犹豫地冲上前，用身体挡住了能量波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它的腹部被炸出一个大洞，内脏混着龙血喷涌而出，却仍用尽最后力气喊道：“别……别让老祖失望……”
领头蛟龙的瞳孔剧烈收缩，泪水混着海水从眼角滑落——它想起三百年前，应龙老祖临终前嘱托“守护龙渊”的话语；
想起自己继位时，在族碑前发誓要让蛟龙一族重振荣光的誓言；更想起刚才对林风一行人不屑一顾的傲慢模样。现在，族人在流血，龙渊在濒危，那点所谓的“尊严”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“你们……顶住！哪怕只剩一口气，也要拦住它们！”
领头蛟龙突然嘶吼，声音因激动而沙哑，它猛地摆尾，断裂的龙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，却仍用尽全力朝着鲲群相反的方向冲去。
一只鲲察觉到它的意图，扇动翅膀追来，金色的尾鳍带着寒光扫向它的龙颈，领头蛟龙侧身躲闪，却还是被尾鳍划中肩膀，大片鳞片连同皮肉被撕下，青色的龙血在海水中散开，像一道凄厉的绸带。
它忍着剧痛，喷出一口淡青色的龙息，勉强逼退身后的鲲，又避开另一只鲲的尖喙，硬生生从包围圈中冲了出去。
当它终于来到林风面前时，浑身的伤口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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