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公鸡打鸣天蒙蒙亮的时候,两中年夫妻才哆哆嗦嗦的从房间里出来。
他们小心翼翼的打开门,发现地上躺着自己女儿的尸体,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。
连尸水都沁了出来。
而旁边的小师傅浑身是伤的昏迷,躺在地上。
屋里的黄符和红线乱七八糟。
中年女人掠过尸体连忙进去将嘉喜扶起,在晨曦中依稀听见她喊,“轻轻。”
在嘉喜昏迷的这段时间,两夫妻又重新办了丧事,将女儿的尸体尽快埋了。
有人问起这件事,又问起睡在一楼房间的嘉喜时。
说词是,女儿之所以不瞑目,就是为了等嘉喜这个朋友来看她。
如果嘉喜愿意,他们也愿意将嘉喜当做女儿看待。
同乡人因为被吓过一次,也不敢再随意说些风凉话了。
只在惊诧中透着稀奇眼神,在稀奇中说着节哀。
等人都走光后,两夫妻来到嘉喜床前,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,又依依不舍的离开让她的好好休息。
任谁看了他们的行为都会觉得诡异奇怪。
恶鬼飘在房中,对一切心知肚明。
其实生人他也能吃,不过现在已经违了小姑娘的意将厉鬼给吃了,吃生人不太可取。
而且也没有鬼好消化。
就提取一些生气,让这两人倒霉倒霉算了。
他低头瞧着嘉喜,太过单纯善良真不可取,被人卖了还觉得人家可怜。
醒过来不知道会不会和他哭,懒得解释,还是做成傀儡吧,听话些。
恶鬼幻化成一道稍清浅的烟扑到嘉喜头上。
造梦。
……
耳边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,嘉喜模模糊糊的揪了揪床单,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。
被子和鞋都已经收进家里来了,门窗也都好好关着。
好,可以继续放心睡了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嘉喜正保持着从房间里出去的姿势。
她拿着一顶草帽,欢呼着从坡上跑到坡下,辗转几个拐角之后碰到了正在一处房屋前洗头的几个人。
庭院的水泥化作很高的门槛,他们站在上方,嘉喜站在槛下。
中年女人正拿着水壶给低着头洗头发的年轻女孩浇水,她们的左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右边坐着更年轻的小男孩。
恶鬼化作旁白,在她的耳边说,“这是你的家人和朋友。”
嘉喜眸光轻颤,心顿顿的。
有点不自在的捧着草帽,“在洗头发?”
中年女人回,“是啊,趁着天气好你也赶紧来洗一个。”
正在洗头的年轻女孩抬不了头,只是说,“嘉喜你也来,不然后头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