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人不应声,只是说,“你第一次出门,爸爸送你。”
周淑芬哄着怀里的娃,“那在家里就多待两天吧。”
嘉喜乐意的点头。
她看了一眼女人怀里的弟弟,好想抱一抱。
其实家里的鬼固定的就那几个,他们总是时不时的猛然出现在嘉喜的面前,随时都要害人的样子。
所以才显得格外可怕。
嘉喜最近会有意识的锻炼自己,直面这些鬼,或者装看不见,装不害怕。
她现在在小木房水边搓着衣服,水盆里就飘着一颗鬼头,面容腐烂。
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她的手指,是一股被癞蛤蟆舔到的冰冷黏腻的不舒服感。
嘉喜直接把水盆给掀翻了。
淹死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飘走了。
洗完了衣服她就拿去外面晒,正巧碰见周淑芬焦急地抱着怀里的弟弟出门。
周建华他们等在外面。
嘉喜抱着盆,一脸无措的站着。
周淑芬拢了拢衣服,“嘉喜,你弟弟突然发烧,你和你外婆好好待在家里知道吗?”
“好。”
晚上周建华回来,一个人回来的,主要拿了些周淑芬和弟弟的衣服又走了。
嘉喜想问弟弟怎么样了都没来得及。
外婆坐在摇椅上,在外面走廊里晒太阳。
嘉喜盘腿坐在她旁边,“外婆,弟弟是不是真的因为我才这样?”
外婆倒也没瞒她,“你和你弟弟命格相冲,只有你离得远些他才能活下来。”
嘉喜,“所以才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吗?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傻姑娘。”外婆拍拍她的头,“就算没有发生这样的事,你也不可能永远留在家里。”
“姑娘长大了之后就没有了家,需要自己去找。”
过了一天周建军回来了,胡子拉碴的,说是孩子的烧已经退了,目前情况良好。
听到这样的消息嘉喜也跟着高兴。
周建军沉默的拿出来一张纸递给她。
上面写的是从农村一直到打工地的需要经过的地方,还有亲戚的联系方式。
中年人抽了一口旱烟,“你弟弟情况还不怎么稳定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嘉喜捏着纸,半晌才说好。
当天她就收拾了东西,用一个背包装的。
几套换洗的衣服,一件能当外套穿的厚雨衣,基本的洗漱用品,水壶和纸巾。
周建军给了她一个老人机和600块钱。
迎着清晨的凉风,嘉喜和外婆快天亮的时候到了外婆的家。
外婆紧赶慢赶的给她烙了很多张饼,装在背包里,然后带着人去了后山。
很难走的,杂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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