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是一愣,他们虽然是宋西风的狗腿子,但宋西风有几斤几两,他们谁都知晓。
白公子说这话语气十分诚恳,又不像是巴结。
以白公子之才,不是甩了老大几十条街,怎么说不敢献丑?
这话让宋西风都不好意思了,这人的脸皮之后,从未有过不好意思的时候,却被白宋这么生硬的一舔,心里有些润了。
“白公子,你就不要推辞了,难得有机会,何不显露一下?”
久美和上官仪被当做了随从,一直跟在白宋后面,这二人跟了一路,看了一路,硬是没看出把白宋究竟在搞什么。
而此事,白宋已经想到了一首诗,缓缓诵道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......”
宋西风缓缓地重复了一遍,其余众人皆是一愣。
席间突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被这随口作品惊得说不出话来,这一群人想要接话,想要夸赞,却是连溢美之词都想不明白,想夸得文雅一点,却无法组织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