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砸吧嘴,嘿嘿一笑:“马上去查,看人去了哪儿?只要在扬州城内,便翻不出老子的手心。”
......
白宋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,赶紧叫人带了一盆热水。
透肉的伤说重不重,说轻不轻,只是田若云强忍着痛处,满头大汗又憋着眼泪的样子太可怜了,让人又好气又好笑,还让白宋有那么一点点心疼。
这伤落在白宋面前算不得什么,折腾了小半时辰,算是给包扎好了。
“睁眼吧,离死远着呢。”
“好痛,好痛......还是好痛......”
“好痛也忍着!谁让你冲上来的?”
“......”田若云缓缓睁眼,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,回想起来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,为什么要为了这个男人......
想着,心里多了些羞意,但没那么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