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论点何其精彩,都是下等中的下等。”
“称赞者下等,忧患者也是下等。那岂非无上等可言?”
“正是。”白宋点头,“今日诗会,众人皆求表现于人前,故而争先作答,凡出言作答者,若非庸才便是急功近利之人,皆是不入流。此题之意,乃是考验文人心性,能在事事之前表现得沉稳,能看出事事背后的真意,方才是可用之才。而今太子殿下方才所言,正是看出了此题之真意,已是比外面主动文人好了许多,可见太子殿下并非庸碌之辈。”
白宋言罢,穿廊内人人四顾,宫女太监无不咋舌,心说这白公子好厉害的嘴,在标新立异的同时还能给顺势捧一把太子,更是在无声中宽慰皇后之心,简直是吾辈楷模,这宫斗等级之高,在场无人能及。
下人们相互打量,心说得要给人家好好学学,拍马屁拍到这个份儿上,简直是出神入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