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。
这时候,就是白宋的机会。
“要不这样,你跟陈家说一声,这酒楼就卖给我得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想得美!”
“出来做生意,要的是利益,如果掺杂个人的情绪,可不是一个商人该有的品质。现在陈家不愿意继续投入,你也不想继续投入,连手底下的兄弟都散了,你还苦苦支撑干嘛?不想给银子,连个说书的都打发不走。我看了这家铺子,底子不错,地皮不小,楼也修得讲究,能卖个不少的价钱。三千两银子,你考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