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,轻轻地抓住舒望的手:“不管是什么国家的人,活在这里,不过都是为了生存而挣扎。”
说着话,白宋认真地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,只见她秀眉微蹙,似是不适。
白宋继续说:“舒望,你不喜欢突厥人?”
“天下谁会喜欢突厥人?”舒望抽回了手,反问一句。
白宋一笑:“我们初见时,你不过见我与三个突厥人通商,便要对我下杀手,可见对突厥人成见颇深。我也知道你有数位至亲为突厥人所杀,心中有恨乃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世间万物都有两面性,人也不例外。不要扩散心中的仇恨,那样自己不会快乐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