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草原狐狸有着淡淡的甜味,白宋不知道这甜味从何而来,但比酒更醉人。
恍惚间,白宋忘了怎么挣脱,只是依稀感觉自己栽倒在了她的怀中。
空间虽能吸收酒水,却不能带走酒劲。
直到醉死过去,白宋才明白了这一点。
朦胧间,白宋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,梦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帐房里,一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动情地纠缠着自己。
那女人身子细腻,温软如玉,如云朵一般干净轻柔,带着一丝独有且醉人的甜。
这种滋味在梦里就刻进了白宋的骨髓,让他永远记住了这股好闻又好馋的甜味。
......
一丝晨风惊醒了白宋。
瞬间打了个寒颤,然后猛地坐了起来。
这突然的一动,全身骨头立马嘎巴嘎巴脆响一阵,这才感觉到身子跟散了架似的,说不出的酸软无力。
“嘶......”白宋抽了一口凉气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努力地回忆着昨夜的一切。
那马奶酒太过醉人,白宋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