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
一朵水花忽然打在了白宋脸上。
一个女人从河水中央窜出,一个鲤鱼打挺,猛甩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阿吉巴朵笑盈盈地看着白宋,指着白宋的脸:“该洗洗了!都脏成什么样了!”
水里的姑娘拖着一身湿透的衣裳,站在齐腰的水中,有意无意地扭动腰肢,说着话,勾着手指头,小嘴还叼着一撮长发,十分引诱地示意白宋下水来。
白宋什么都没说,提着几个水袋子,转头回去火堆边上。
这时候,去山下买防寒皮子的大潘回来了,老远就能听到他再说:“不好了,听说云州告急,我们的军队又在节节败退,战局不容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