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公子说好的,在这榕树下相会。这时回去,若白公子来了,兴许还以为我未曾出迎,先前那等的时候不是白等了?”
“说是辰时,这都不知过了多久了!那公子油腔滑调,没个正形,哪值得小姐为他枯等。”
“好了好了!你回去,自在此处候着,该回之时,自当回。”
难得小姐也有不耐烦的时候,冬香见了不好再说,只得一甩手回到院子去了。
冬香刚走,小伞下的阿豆再看痴了许久的方向,忽然眼睛一瞪,空荡荡的雨街忽然出了一人。
远远的,看不太清,但那身形和心里想的公子相当。
只是这雨幕还在,为何那人没有撑伞,且一路过来时还一步一步搀扶着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