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低下头,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一时间,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片刻,赵仲谋猛的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燃烧着怒火和决绝。
赵玉竹以为大哥终于屈服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却不想赵仲谋一句话把她打入谷底。
“我就是穷死、饿死,也绝不卖闺女求荣,这事没得商量!”
“大哥!你真是糊涂啊!你这是要把咱们全家往绝路上逼啊。”
赵玉竹急得直跺脚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一点也不糊涂!”
赵仲谋喘着粗气,环视屋内几人,字字铿锵:
“我赵仲谋做人,不求对得起国家和民族,但必须对得起祖宗和家人,我若是卖女求荣,以后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、面对书昀?”
“玉竹,还有你们几个,都给我听清楚了,此事不准再提,谁再敢打书昀的主意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至于那个聂琉敏,他若是有本事,便来砸了我的戏楼,断了我的生路,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把亲生闺女送给他糟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