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奏!”
“臣劾兵部尚书张居正,纵容下属,贪墨军饷,以次充好,致使九边将士饥寒交迫!”
“臣劾内阁次辅徐阶,纵容族人,在松江府强占良田,兼并土地,欺男霸女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,怨声载道!”
这两句话一出,犹如两道惊雷,直接在金銮殿内炸开。
满朝文武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没有人想到,严党今天竟然会如此疯狂,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清流的两位核心大佬,而且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论!
徐阶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猛地转头看向严嵩,却见严嵩依旧半眯着眼睛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徐阶的心猛地沉入了谷底。
他太了解严嵩了,这条老毒蛇如果不是嗅到了致命的破绽,绝不会轻易露出毒牙。
为什么是松江府的田产?为什么是兵部的账目?
徐阶的脑海中飞速运转,试图寻找破局之法。
然而,严党的攻势才刚刚开始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亦有本要奏!清流诸公,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,自诩外直中空、有节有度,实则结党营私,中饱私囊!”
“张部堂在兵部大搞一言堂,排除异己,提拔亲信,其心可诛!”
“徐阁老名为清流柱石,实则纵容子弟鱼肉乡里,此等道貌岸然之徒,窃居高位,实乃大乾之耻!”
六科廊的给事中、都察院的御史们,仿佛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一个接一个地跳了出来。
言辞之激烈,用语之恶毒,简直让人瞠目结舌。
他们没有提温州府,更没有提那个叫陆明渊的少年。
他们只是在疯狂地撕扯着清流那层华丽的外衣,将那些平日里大家心照不宣的腌臜事,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。
因为他们知道,皇上此刻最厌恶的,就是清流的虚伪。
张居正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双拳在袖袍中死死地握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他自问为官清正,一心为国,却被这群阉党走狗如此污蔑,这让他如何能忍?
但他更清楚,此刻绝不能乱了阵脚。
可是,张居正能忍,不代表清流中所有人都忍得住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一声怒吼如同狂狮的咆哮,震得那些正在慷慨陈词的御史们耳膜嗡嗡作响。
户部尚书高拱,这位以脾气火爆著称的清流重臣,红着眼睛从队列中冲了出来。
他指着那个带头弹劾的赵文华,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这群严党的走狗!阉党的余孽!”
“朝廷的银子,到底是谁贪了?工部的账本,你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