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埃尔,”他转过头,重新看向这位情报头子,“你说得对。我们是牛顿和爱因斯坦的后代,我们不能像乞丐一样,等待别人的施舍。”
在皮埃尔期待的注视下,老人缓缓站起身,尽管身形有些佝偻,但在这一刻,却仿佛重新挺直了脊梁。
“好吧。”他用一种带着沉重使命感的语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既然法兰西,既然欧洲,还需要我这把老骨头。那么,我责无旁贷。”
“太好了!教授!”皮埃尔激动地站了起来,紧紧握住了老人的手,仿佛握住了一场即将到来的胜利,“我代表法兰西,代表整个欧洲,感谢您的付出!”
他欣喜若狂,为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而感到得意。他没有看到,在他低头致谢的瞬间,德布雷教授那张慈祥和蔼的脸上,那双浑浊的眼眸深处,一闪而逝的,是一抹冰冷到极致的,仿佛在俯瞰一只爬虫般,毫无感情的漠然。
皮埃尔,这位自作聪明的“笑面狐”,做梦也想不到。他千辛万苦请出山的,这位德高望重的国宝级科学家,其真实身份,远比他想象的,要复杂,要恐怖得多。
当皮埃尔心满意足地离开后,公寓的门被轻轻关上。
前一刻还显得有些老态龙钟的德布雷教授,缓缓直起了身体。他脸上的所有表情——担忧、悲悯、沉重——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如深渊般古井无波的冷漠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远去的黑色雪铁龙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,带着嘲弄的弧度。
可怜的虫子,以为自己是猎人,却不知道,自己早已是蛛网上的猎物。
他的意识,沉入了记忆的深海。
没人知道,这位阿兰·德布雷教授,年轻时,在投身于“正统”的粒子物理学研究之前,曾经疯狂地痴迷于各种禁忌的古代学识,神秘主义,以及,那些被主流科学界,斥为无稽之谈的,关于“外神”与“旧日支配者”的传说。
更没人知道,五十多年前,在一个星辰错位的夜晚,CERN初建的地下环形隧道深处,那位因自己的超前理论被学界无情打压,而感到迷茫、愤怒与绝望的年轻学者,在一次实验事故中,独自面对着一片闪烁着异常辐射的黑暗,回应了一个,来自星空彼岸的,巨大而冰冷的,呼唤。
那不是声音,也不是图像。那是一股纯粹的信息洪流,瞬间冲垮了他那由人类逻辑构建的脆弱心智。他看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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