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想要登台的女人。
砰!
二月红双眸中瞳孔一缩。
苏木何时到了那女人身旁,挡住了那一棍子了?
那女人朝着苏木牵强的笑了笑,然后走上了那高台。
女人手臂应该也是受了伤,有些艰难的挥动着双臂的长袖,开始她可能这一生,最后一次的登台演出。
正如这些混混们所言,乱世起,平日那有钱背靠豪门追捧的戏子们,也就不值钱了,打杀了都没人管。
“这两小子哪来的?故意来找死的吗?”
“都愣着干什么!”
“……”
“去吧,我替你守着。”苏木嘴角微微上扬,朝着二月红开口道。
二月红神色有些呆滞的一步步朝着那高台方向走去,眼中那嘴角挂着血丝,濒临死亡了还在舞动着水袖的女子,俨然已经幻化成了他的模样。
是不是,有朝一日,他也会受到这样的对待,这般欺辱。
“将军啊,早卸甲,他还在二十等你回家……”
高台上,那女子尖着嗓子,吐出这悲惨的曲调,让人看了莫名一阵鼻酸。
二月红捻着兰花指,步伐轻缓,在台下双眸挂泪的缓缓开口唱道:“看过故人终场戏,淡抹最适宜,怕是看破落幕曲,君啊江湖从此离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