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园和丫头身上了,但哪怕是梨园,都不及他对丫头的十分之一心思。
几人再聊了片刻后,苏木和张启山就起身离开了。
丫头重病,二月红的心思一直没在其他事情上,就连吃饭也不安心,为了不打搅两人,故两人就识趣的离去了。
苏木与张启山前脚刚走,陈皮忽然跪在了二月红的身后。
经过刚刚苏木不断提醒,陈皮想到了自己从黑市淘来的古物簪子的事情。
“师傅,请你责罚陈皮吧。”陈皮脸色诚恳,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一切伪装。
二月红不解的转过身,眉头紧皱的看着陈皮。
陈皮咬牙道:“师娘生病的这件事情,可能与陈皮有关,陈皮当日在黑市中得到一沉船古物簪子,然后将其送给了师娘,师娘就是被那簪子所伤,后才患了病。”
砰!
陈皮的话还没说完,二月红猛地拍了一掌身旁木椅。
在普通人眼中坚固的木椅,顿时碎裂在地。
二月红低语道:“事情还未确定之前,不要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!簪子的事情,我会调查,但你近日与那东洋人频繁接触的事情,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……”
陈皮一愣。
没想到二月红并未直接追究那簪子的事情,反而是责骂到与东洋人接触的事情去了。
陈皮给二月红磕了几个头:“陈皮看师傅遍寻名医,但无法救治师娘,故找了那东洋人,那东洋商会真的有办法救治师娘,师傅,真的……”
“滚吧!”二月红拂袖,直接走向内院。
陈皮脸色复杂的在地上跪了片刻,然后才慢慢的起身,走出了梨园。
他陈皮和张启山二月红苏木等人不同,他没有什么大局观,他的眼中就只有师傅师娘而已。
如果让他选择,让这个国家灭亡,还是让师傅师娘一辈子健康无忧。
他只会选择后者。
而张启山二月红这等人,则是一群大义者,为了所谓的正义公道,能够为之献身的人。
所以,他不是很理解这一点,东洋人也好国人也好,能够帮到他的就是好人,除此之外,他不会存在任何一点怜悯之心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!
陈皮小时候所遭受的苦难,要比二月红要多得多,这也是他成年后,变得对其他人性命冷漠的原因。
二月红走进内院,走到了独自坐在石凳丫头边上,将双手放在了丫头的肩头,慢慢的揉捏着。
“放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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