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一千支?”
还是摇头。
乌尔善张大嘴巴:“一万支?”
萧战收回手指,继续喝汤。
“一百二十支。”
乌尔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。
“一、一百二十支?就这么点?”
萧战看他一眼:“一百二十支还少?你知道造一支这玩意儿要多少工序吗?铁要炼,管要钻,弹簧要敲,零件要磨。格物院那帮人没日没夜干了小半年,就捣鼓出这么点。之前的火枪图纸被李承瑞偷走,这是咱们格物院改良的新型号燧发枪。”
乌尔善沉默了。
一百二十支枪,听起来是挺少的。对面狼骑可是有三万人。
萧战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。
“小子,打仗不是比人多。是比谁能把敌人弄死。一百二十支枪,听着不多,但要是在关键时候,对着关键位置,来一波齐射——”
他做了个手势:
“够李承瑞喝一壶的。”
乌尔善若有所思。
旁边一个千户凑过来,小声问:“国公爷,那大炮呢?大炮带了吗?”
萧战点点头:“带了。六门。都在后面用油布盖着呢。”
千户眼睛放光:“那玩意儿厉害啊!一炮轰过去,能炸倒一片!”
萧战瞥他一眼:“厉害是厉害,但也就六门。而且那玩意儿笨重,挪动一次费老鼻子劲了。所以得用在刀刃上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行了,都吃饱了吗?吃饱了准备干活。今天让李承瑞那小子开开眼,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火器。”
将士们轰然应诺,站起身,开始整队。
乌尔善跟在萧战身后,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紧张。
他隐约觉得,今天这场仗,可能会很不一样。
同一时间,狼骑大营里,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将士们蹲在帐篷前,默默地啃着干粮。没人说话,没人嬉笑,甚至连咳嗽都压着嗓子。连续九天的骚扰,把他们折腾得够呛——白天被风筝烦,晚上被歌声吵,觉都睡不踏实,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像一群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。
李承瑞站在大帐前,脸色比将士们还难看。
他也九夜没睡好。萧战那些破歌、破风筝、破纸箭,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他试过让将士们堵着耳朵睡,试过分批值夜轮流补觉,试过派人出去驱赶——可萧战的营地离得太远,驱赶的人一出去就被射成刺猬。
九天下來,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嘴角起了燎泡,头发都白了几根。
“王爷,”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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