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偏不,他一天走五十里,让将士们有劲歇着。
别的将领打仗,恨不得一到地方就冲出去跟敌人拼命。萧战偏不,他要先守着,等着,等敌人自己露出破绽。
这哪是打仗?这分明是在钓鱼。
“小子,想什么呢?”萧战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。
乌尔善回过神,连忙道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萧战瞥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是不是在想,本官这打法,是不是太怂了?”
乌尔善涨红了脸,不敢说话。
萧战拍拍他的肩:“小子,记住喽。打仗不是好勇斗狠,不是谁冲得快谁就赢。是看谁能活到最后,谁能把敌人弄死。”
“李承瑞现在就是一条疯狗,他巴不得咱们冲出去跟他咬。咱们偏不咬,咱们就蹲着,等他自己饿晕了,再上去踹两脚。”
乌尔善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老猎人。那些老猎人抓狼,从来不会追着狼跑。他们会设陷阱,放诱饵,让狼自己跳进去。
萧战,就是那个猎人。
而李承瑞,就是那条自以为聪明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