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战跪在最前面,心里却在想:这小子,越来越有皇帝样了。
大军出征的前一夜,萧战没有睡。
他坐在后院,看着天上的月亮,一口一口喝着酒。
黑风站在他身边,偶尔打个响鼻,用脑袋蹭蹭他的肩膀。
乌尔善远远蹲着,不敢靠近。
赵疤脸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国公爷,明天就要走了,您不早点歇着?”
萧战摇摇头:“睡不着。”
赵疤脸沉默片刻,问:“您在想什么?”
萧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望着月亮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疤脸,你说,李承瑞那小子,现在在干什么?”
赵疤脸想了想:“大概在沙棘堡城外扎营,等着咱们去呢。”
萧战点点头:“对。他在等我。”
赵疤脸说:“他打不过您。”
萧战笑了:“我知道。”
他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可我还是得去。因为我不去,他就不出来。他不出来,沙棘堡就不得安宁。沙棘堡不得安宁,北境的老百姓就过不了安生日子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所以,我得去。亲手把他收拾了,给先帝一个交代,也给这天下一个交代。”
赵疤脸看着他,忽然有些鼻酸。
他跟了萧战二十年,从北境到京城,从校尉到国公。他见过萧战最落魄的时候——饿着肚子打仗,穿着破棉袄过冬,被上官骂得狗血淋头。
他也见过萧战最风光的时候——万国来朝,百官跪拜,先帝亲自给他敬酒。
可他从没见过萧战这个样子。
不是害怕,不是紧张,不是兴奋——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平静。
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,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国公爷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末将陪您去。”
萧战回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,你不去谁去?”
赵疤脸笑了。
乌尔善在旁边听着,忽然鼓起勇气走过来。
“国公爷,属下……属下也想跟您去。”
萧战看着他,挑眉:“你去干嘛?送死?”
乌尔善涨红了脸:“属下、属下想学本事!想亲眼看看您是怎么打仗的!”
萧战沉默片刻,然后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他拍拍乌尔善的肩,“那就跟着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上了战场,没人能保你。你自己保自己。”
乌尔善用力点头:“属下明白!”
萧战转身,大步走向书房。
走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喊了一句:
“对了,明天早上,别忘了去西市老李头家,多买点桂花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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