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沟?”
周世安说不出话。
萧战蹲下身,和他平视。
“周老板,”他说,“你知道吗,老子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”
周世安浑身颤抖。
萧战伸出手,从他怀里把那个包袱抽出来,递给身后的赵疤脸。
赵疤脸打开包袱,里面是一叠纸,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地址。
萧战瞥了一眼,笑了。
“三十七个人。”他说,“狼国这些年发展的所有暗桩。有了这份名单,老子今晚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他看着周世安,眼中满是同情:
“你们那些声东击西的把戏,老子三岁就会玩了。用一个替身吸引注意,真正的目标趁机逃跑——这主意不错,可惜执行的人太蠢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襟:
“带走。”
两个夜枭成员上前,把瘫软成泥的周世安架起来,拖走了。
萧战站在涵洞口,望着漆黑的夜空,长舒一口气。
乌尔善在旁边,全程目睹了这一切。
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国公爷,太可怕了。
从头到尾,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。那个被抓的六指文士是诱饵,那个报纸上的报道也是诱饵,为的就是逼这只真正的“老鼠”提前行动,自投罗网。
而他,就在终点等着。
乌尔善忽然想起草原上的老猎人说过的话:
“聪明的猎人,不追猎物。他让猎物自己跑进陷阱。”
国公爷,就是那个猎人。
当晚,京城五处同时行动。
刑部、大理寺、五城兵马司、夜枭,四路人马同时出击,按照那份名单上的地址,一夜之间抓获了二十九名潜伏的狼国奸细。
剩下八个,要么已经死了,要么提前跑了,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通缉令已经发往全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