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茶客们议论纷纷。
“又一个六指?上个月不是刚抓了一个吗?”
“这玩意儿还带批发的?”
“说不定是同一伙的。一个落网了,同伙想跑,被逮个正着。”
“活该!让他们往大夏派奸细!”
角落里,青衫书生看着报纸,眉头紧锁。
蓝衫书生问他:“怎么?有问题?”
青衫书生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这个报道……太详细了。”
“详细不好吗?”
“不是不好。”青衫书生摇头,“是太巧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你想想,一个潜伏多年的奸细,落网后第二天,细节就登上了报纸?连他伪装成落魄书生、左手六指这些特征都写得一清二楚?”
蓝衫书生愣了愣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青衫书生打断他,“但我有一种感觉——”
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轻声道:
“这京城的水,比咱们看到的深得多。”
清风茶馆二楼雅间,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放下报纸,脸色铁青。
他左手端茶杯,右手翻报纸。但他的右手,一直缩在袖子里,没有露出来。
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他的右手
也有一根多余的指头。
“蠢货!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把报纸揉成一团。
他叫周世安,表面上是京城一家绸缎庄的东家,实则是狼国安插在大夏的最后一颗暗桩。那个在南城被抓的六指文士,是他故意放出去的诱饵。
计划很简单:用一个替身吸引夜枭的注意,他这边趁机把真正的名单送出城。
可现在
他看着报纸上的报道,额头冒出冷汗。
萧战把这事登报了。
登报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全京城都知道了。意味着那个替身已经没用了。意味着夜枭可能会顺着这条线,查到更多东西。
“不行,得提前行动。”周世安咬牙站起身,“今晚就走。”
他匆匆下楼,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他刚离开茶馆,一个“茶客”就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跟了上去。
镇国公府,书房。
萧战正对着舆图沉思,赵疤脸匆匆进来。
“国公爷,鱼咬钩了。”
萧战抬头:“怎么说?”
“周世安,绸缎庄东家,表面是正经商人,实则是狼国安插在京城最后一颗暗桩。”赵疤脸压低声音,“他今晚提前行动了,带着一个包袱,往城外方向去了。”
萧战眼睛一亮:“包袱里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咱们的人跟着他,发现他没走城门,而是往城墙根下一处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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