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。军机图上没有标注,只有当地人才知道。
李承瑞果然把这处地形,卖给了狼国。
“好。”萧战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赵疤脸一愣:“国公爷,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萧战摇头,“杨洪那边,我已经去信了。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问:“太子那边呢?”
赵疤脸道:“太子今日在詹事府处理了一整天政务,刚刚才歇下。”
萧战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他走进后院,看见马厩里还亮着一盏灯。
乌尔善正蹲在黑风旁边,拿着刷子,一下一下认真地刷着马毛。黑风难得温顺地站着,偶尔打个响鼻,甩甩尾巴。
萧战站在月光下,看了一会儿。
这傻小子,还挺认真。
他走过去,在乌尔善身边蹲下。
“刷得不错。”
乌尔善吓了一跳,差点把刷子扔出去:“国、国公爷?您怎么……”
“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”萧战看着黑风,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,“这畜生脾气臭,能让你这么刷,说明它开始认你了。”
乌尔善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萧战点头:“真的。”
乌尔善咧嘴笑起来,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。
萧战看着他,忽然问:“小子,你想家吗?”
乌尔善一愣,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点头:“想。想父王,想草原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回去?”
乌尔善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因为属下想变强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萧战,目光灼灼:“属下想跟您学本事。学成了,再回去。到时候,属下要让草原上所有人都知道,大夏的萧国公,是属下的师父。”
萧战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他站起身,拍拍乌尔善的肩膀,“好好刷马。”
乌尔善用力点头:“嗯!”
萧战转身,走向书房。
萧战走进书房,在书桌前坐下。
他望着窗外的夜色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笔,开始写一封信。
信很短,只有四个字:
“一切如常。”
收信人:李虎。
他把信封好,放在案头。
然后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这几天,太累了。
从皇帝病危,到金牌风波,到北境急报。
每一件事,都是生死攸关。
每一件事,都不能出错。
萧战忽然想,如果当年没穿越来这大夏,现在自己在干什么?
那时候的生活多简单啊。
可现在呢?
一步走错,就是血流成河。
萧战睁开眼睛,望着窗外的月色。
他想起皇帝那句话:
“朕只求你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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