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。他看完圣旨,手一抖,茶洒了半杯。
“金牌一面,便宜行事,无需事事请旨?”
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。
旁边的内阁次辅高拱凑过来:“徐阁老,这……”
徐阶抬起手,制止他说话。
他望着窗外的天光,缓缓道:“高明。”
高拱一愣:“什么?”
“这一手,高明。”徐阶放下圣旨,靠在椅背上,“萧战这是告诉所有人——太子背后,有他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这金牌,是皇上亲赐的。不是太子赐的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萧战现在代表的,不是太子,是皇上。”
高拱听懂了,脸色微变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”徐阶接过话头,“谁要是现在跳出来,萧战可以直接以皇上的名义,把他砍了。砍完再汇报。汇报给谁?汇报给皇上。皇上现在躺着呢,听不见。等皇上‘听见’的时候,那人已经凉透了。”
高拱咽了口唾沫。
他忽然觉得,脖子有点凉。
“徐阁老,”他小声问,“那咱们……”
徐阶沉默片刻,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。
“去詹事府。找太子汇报工作。”
高拱一愣:“汇报什么?”
徐阶看他一眼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
“汇报什么都没关系。关键是,让萧战看见,老夫在‘正常工作’。”
同一时间,兵部。
张承宗看着那份圣旨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把圣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然后重重拍在案上。
“好你个萧战!”他一拍桌子,把旁边的侍郎吓了一跳,“便宜行事?你怎么不直接当摄政王?!”
侍郎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,这圣旨是皇上亲赐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张承宗瞪他一眼,“我就是气不过!小王八蛋,真有种,老子这没多年凭什么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因为他想起来,这个“武夫”,在朝贺演练上,一箭射穿了三张铁甲。
他想起这个“武夫”,在醉仙楼里,把三国使臣吓得跪地求饶。
他想起这个“武夫”,刚才还派人送来一份“北境军务部署建议”,洋洋洒洒八大页,把狼国可能进攻的三条路线、应对的五种方案,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气咽了回去。
“算了。”他挥挥手,“该干嘛干嘛。”
侍郎如蒙大赦,连忙退下。
张承宗独自坐在值房里,盯着那份圣旨,忽然有些庆幸。
庆幸自己虽然有时候看萧战不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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