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渐亮的天色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可能一个月,可能两个月,也可能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李承弘懂了。
也可能,就是这几天。
殿内安静下来,只有皇帝平稳的呼吸声,在寂静中轻轻回响。
刘瑾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乌尔善站在门口,捧着食盒,忽然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。
但萧战没有让他走。
萧战转过身,看向李承弘。
“殿下,”他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混不吝的调调,“您知道臣今天来,除了送早饭,还有什么事吗?”
李承弘一愣:“还有什么事?”
萧战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给您出个馊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