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,这一路上却吃得好住得好,摆明了是来打秋风的!说不定就是想搞乱朝贺大典,好趁乱捞好处!”
“有道理!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角落里的青衫书生却皱起眉头。若真是倭国所为,那这潭水,可就太深了。
同一时间,鸿胪寺衙门。
周正明确实“偶感风寒”了——不是装的,是真病了。昨夜驿馆闹那一出,他亲自去处理,被那股混合着屎尿味、石灰味、草药味的复杂气息熏了半个时辰,回府后就头疼欲裂,今早起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。
可他还不能休息。狼国的抗议文书就摊在桌上,字字句句,咄咄逼人。
“大人,太医署已经查验过昨晚驿馆的饭菜残渣,还有那些腹泻使臣的脉象。”王维安捧着医案,小心翼翼道,“结论是……确实是巴豆所致,而且剂量不小。但下毒者手法高明,将巴豆粉混在几道菜的调味料里,若不是特意查验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周正明哑着嗓子问:“能查到是谁下的吗?”
王维安苦笑:“难。驿馆厨房人来人往,除了咱们鸿胪寺的厨子,还有各国使团自带的部分厨师帮工。昨晚宴席的菜品又多,从备菜到上桌,经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排查起来……如同大海捞针。”
周正明揉着太阳穴:“狼国那边怎么说?”
“阿史那咄苾咬定是有人蓄意破坏,要求我们三日之内给出交代,否则……就要将此事‘公之于众,请天下人评理’。”王维安顿了顿,“他还暗示,若大夏朝廷无力保护使团安全,他们不介意‘自行调查,自保安全’。”
“放肆!”周正明气得一拍桌子,又引來一阵咳嗽,“这是威胁!赤裸裸的威胁!”
王维安连忙递上茶水:“大人息怒。下官觉得,狼国这是在借题发挥。他们比武输了,脸上无光,就想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。下毒之事,未必是他们干的,但趁此机会施压,却是必然。”
周正明喝了口水,顺了顺气,才道:“本官何尝不知?可如今线索全无,我们拿什么交代?难道真让他们‘自行调查’?那大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两人正发愁,一个书吏匆匆进来:“大人,镇国公来了。”
周正明精神一振:“快请!”
萧战大步流星走进来,见周正明脸色蜡黄,不由乐了:“老周,你这模样,可真像霜打的茄子。”
周正明苦笑:“国公爷就别取笑下官了。这鸿胪寺卿,真不是人干的差事。下官现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