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一笑,露出沾着肉丝的黄牙:“正使放心,我一只手就能捏死那些夏人。”
“不可轻敌。”忽伦摇头,“夏人虽文弱,但也有猛将。那个萧战,当年在北境杀了我们多少勇士?他手下的人,不会弱。”
提到萧战,阿史那脸色沉了沉:“萧战……确实是个麻烦。不过这次宴会,他应该不会下场——他是国公,身份太高。咱们挑战的,应该是太子身边的护卫,或者京城禁军里的高手。”
“我已经打听过了。”忽伦放下小刀,“太子身边有个叫赵疤脸的护卫,是萧战的老部下,据说身手不错。还有禁军里几个教头,也有些本事。不过……都不可能是巴特尔的对手。”
巴特尔得意地捶了捶胸膛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阿史那满意地点头:“除了比武,还有别的事要办。忽伦,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忽伦压低声音:“已经联系上了。周延儒虽然倒了,但他手下还有几个漏网之鱼,能用。另外,咱们在京城埋的暗桩也激活了两个,一个在《京都杂谈》,一个在……”
他凑到阿史那耳边,说了个名字。
阿史那眼睛一亮:“好!让他准备好,宴会那天,要给夏人一个‘惊喜’。”
“是。”忽伦顿了顿,“不过正使,四皇子那边……咱们真要去见吗?”
阿史那冷笑:“见,当然要见。李承瑞现在虽然落魄,但毕竟是大夏皇子,手里还有些东西。他说能用边防图换咱们出兵,这买卖划算。不过……”
他撕下一块羊肉,嚼得咯吱响:“不过要等他真有本事逃到北境再说。现在嘛,先吊着。等宴会结束,咱们见机行事。”
“正使英明。”
三人又说了会儿话,主要是商量宴会上的细节——如何挑衅,如何激将,如何既展示武力又不彻底撕破脸。
说到最后,阿史那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对了,太子妃……就是那个萧文瑾,听说有孕了?”
忽伦点头:“是,快四个月了。夏人对这一胎很看重,说是嫡长孙,关乎国本。”
阿史那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:“怀孕好啊……孕妇最是脆弱。若是宴会上受了惊吓,动了胎气……”
巴特尔和忽伦都看向他。
“正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阿史那咧嘴一笑,“就是随口一说。吃饭,吃饭。”
但他眼中的寒光,却久久未散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国宾馆院子里,那股混合着羊膻、汗臭和马粪的味道,在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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