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皇帝上次的急症)或者关键战役的伤员救治上,或许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。但要普惠军队乃至民间,还差得远。
“人手和原料,让你四婶和龙渊阁去解决,需要什么支持,直接跟我说。”萧战拍板,“场地和设备,你画出图纸,列出要求,我来想办法。钱不是问题。现在最关键的是,把你这一套‘流水线’工艺彻底固定下来,形成可以复制、可以培训的‘标准操作规程’。这样,就算将来我们建第二个、第三个药坊,或者把部分工序外包给可靠的人,也能保证质量。”
三娃眼睛一亮:“标准操作规程!四叔,这个词太准确了!我正在整理呢!每一步的温度、时间、物料配比、操作手法、注意事项,都写下来!连洗手要洗几遍、洗哪里,我都规定了!”
萧战笑了,这小子,果然是个搞技术的料。
“还有,”萧战想起那几本怪书,“那些毒蘑菇和邪术的研究,也要抓紧。李承瑞弄那些东西,绝不是为了好玩。我怀疑,他可能已经用在某些地方了,或者准备用。我们必须知己知彼,甚至……如果能找到破解或反制的方法,那就更好了。”
三娃神色一凛:“我明白,四叔。我会小心的。”
离开药坊时,萧战的心情是振奋的。青霉素的曙光已现,这不仅仅是医药的进步,更可能在未来影响国力,甚至改变战争的形态(减少非战斗减员)。而三娃展现出的科学素养和组织能力,让他对萧家、乃至对这个时代的未来,都多了几分信心。
然而,这种振奋很快就被来自北境的紧急军报打断。
李铁头将一份沾着尘土和汗渍的密信呈上,脸色难看:“国公爷,张猛副将八百里加急!我们在阴山南麓发现的那个临时营地,经过仔细搜查,找到了这个!”
萧战接过密信,里面除了张猛的汇报,还附着一小块烧焦的、质地特殊的皮革碎片,上面有一个模糊的、仿佛被刻意灼烧过的印记,但依稀能看出,是一个狰狞的狼头,狼头上方,似乎还有一个……小小的、扭曲的字符?
张猛在信中说,这个印记,与沙棘堡军械库失窃当晚,一名被击杀的盗图者身上携带的令牌边缘残留的纹路,极其相似!而且,根据对那片山谷的进一步勘察和追踪,有迹象表明,曾有一小队人马,带着沉重的物品(可能是箱子),向北穿越了阴山一处极为隐秘的、连沙棘堡军机图上都未曾标注的小隘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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