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得焦头烂额。一边要盯着北境军情(沙棘堡失窃案线索时断时续,狼国骚扰升级),一边要协助李承弘熟悉政务(这小子还算争气,学得挺快,就是有时过于心软),一边还要应付礼部那些繁琐至极的典礼流程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什么?祭文要念三遍?仪式要走三个时辰?太子和太子妃要穿着几十斤重的礼服顶着重冠站那么久?”萧战听着礼部官员战战兢兢的汇报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不行!皇上需要静养,太子妃有孕,这么折腾,出事了谁负责?去,告诉礼部,仪式压缩在一个半时辰内完成,能省的程序全给我省了!衣服冠冕,用轻便结实的料子,分量减半!要是礼部那帮老学究不答应,让他们来找我!”
官员如蒙大赦,赶紧跑去传话。心中对萧国公的“霸道”又多了几分敬畏,但也隐隐觉得,这么干似乎……也挺好?至少他们这些具体办事的,能少折腾点。
宫里宫外,就在这种紧张、兴奋、略带一丝混乱的筹备中,迎来了册封大典的日子。
吉日,天公作美,碧空如洗。
皇宫中轴线上的主要宫殿,早已装饰一新,旌旗招展,仪仗森严。从太和门到太和殿,长长的御道两侧,身着鲜明甲胄的侍卫持戟肃立,如同两道沉默的钢铁长城。文武百官,按照品级,穿着崭新的朝服,早早就在广场上列队等候,黑压压一片,鸦雀无声,只有偶尔传来的整理衣冠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咳嗽声。
萧战作为太子太师、顾命之首,身穿特制的紫袍玉带,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方(虽为武将,但此礼仪场合依文官班次)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那道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刚毅。林章远和苏文清分别站在他左右稍后,同样是神色肃穆。
辰时正,钟鼓齐鸣,庄严肃穆的礼乐响起。
皇帝并未亲临太和殿(因需静养),但派出了以刘瑾为首的司礼监官员,代表皇帝主持大典。刘瑾今日也换上了崭新的蟒袍,头戴三山帽,神情肃穆,举止沉稳,颇有几分大太监的威仪。
在礼官的唱赞声中,太子李承弘身着减重改制但仍显华贵的太子衮冕(比皇帝规格略低),神色庄重,在內侍引导下,缓步走入太和殿,登上御阶,面向御座(空置,象征皇帝)而立。
接着是册封太子妃的仪式。萧文瑾(大丫)在两位女官的搀扶下,缓缓走入殿中。她穿着特制的、腰身宽松的太子妃礼服,头戴珠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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