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脉交到了他手里。权力大,责任更大,盯着的眼睛也更多。
苏文清揉了揉眉心,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商情汇报,苦笑一声。看来,今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别想清闲了。得尽快把手头的事情梳理清楚,做好交接,准备入宫谢恩,并参与朝议了。
宫外风云变幻,宫内也不平静。太子册立和顾命大臣的消息传到后宫,自然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皇后(已故太子的生母,现为继后)心情复杂,她所出的嫡子早夭,如今庶子承弘被立为太子,她这个皇后的地位就有些尴尬了。但她向来识大体,深知此时稳定为重,立刻下令后宫谨守本分,不得妄议朝政,并亲自准备了贺礼,前往东宫道贺。
其他有子的妃嫔,或有羡慕,或有失落,但大势已定,也只能接受现实,转而思考如何与未来的新君、以及那位明显极受倚重的萧国公处好关系。
至于那些原本与周党或四皇子有些牵连的太监宫女,更是人心惶惶,生怕被清算。刘瑾这几日格外忙碌,一方面要安排太子册立大典的内廷事宜,一方面还要不动声色地敲打、安抚宫内人心,同时还得小心揣摩新太子和几位顾命大臣的脾性,尤其是那位杀伐果断的萧国公。
整个京城,如同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机器,因为核心部件的更换和升级,开始发出不同以往的运行声音。有的齿轮咬合得更紧,有的则发出了摩擦的异响。而远在北方的阴云,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,并未因大夏中枢的权力更迭而停下它们危险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