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将药坊的后勤、账目、人员管理得井井有条。她甚至亲自设计了一套简单的“工装”——统一的深蓝色粗布衣裤,方便活动,易于区分,还要求所有进入核心区域(蒸馏区、发酵室、实验室)的人,必须换上特制的、经过沸水煮过的“洁净服”,戴上口罩和帽子,并用三娃配制的“消毒液”洗手。
这一套“规矩”刚开始让工匠们极其不习惯,觉得麻烦又可笑。
“夫人,咱就是个干粗活的,穿这么白净(其实是浅灰色的细棉布)干啥?一会儿就脏了!”
“洗手?俺们手上又没泥!”
“这帽子戴着闷得慌!”
苏婉清也不生气,耐心解释:“这不是为了干净好看,是为了防止咱们身上的灰尘、汗气,污染了要做的药。这药将来是要救人性命的,可能救的是前线将士,也可能是宫里的贵人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大家辛苦些,工钱上自然会有所补贴。”
她又让三娃给大家做了个简单的“演示”:在两个同样的培养皿里放入一样的培养基,一个让没洗手、没换衣服的工匠对着打了个喷嚏,另一个则由严格按照流程洗手、换衣、戴口罩的三娃操作。几天后,前一个培养皿里长满了五颜六色、毛茸茸的霉菌,后一个则干干净净。
工匠们看着那可怕的霉菌,联想到这药是要打进人身体里的,顿时明白了“干净”的重要性,再也不敢马虎。甚至互相监督起来:
“老张,你洗手了吗?没洗赶紧去!别把‘毛毛’带进去!”
“李头儿,你帽子戴歪了!遮住头发!”
狗儿在这些日子里,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——给三娃打下手,以及……研究那些“消毒”和“干净”的学问。这小子机灵,学东西快,又不怕脏不怕累,很快成了三娃的得力小助手,也成了“洁净规矩”最坚定的拥护者和监督者。
这天,三娃正在调试新到货的小型蒸汽锅炉(用于给蒸馏设备和未来可能的灭菌设备提供稳定热源),狗儿在旁边帮忙递工具。忽然,狗儿抽了抽鼻子,皱起了眉。
“三哥,你闻闻,是不是有股……馊味儿?”
三娃停下手,仔细嗅了嗅。空气中除了新木料、桐油、金属和泥土的味道,确实隐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食物腐败的酸馊气。
“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。”狗儿指着厂房角落堆放建筑废料的地方。
两人走过去,扒开一些碎木屑和废砖,味道更浓了。仔细一看,只见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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