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明被夜枭“请”走的消息,如同投入平静(实则暗流汹涌)湖面的一块石头,在京城的某些圈子里激起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。御史台的几个官员私下碰头,面色都不好看。
“赵德明这个蠢货!让他去试探一下,谁让他这么大张旗鼓,还差点闹出民变?”
“这下好了,直接撞到夜枭手里!萧战这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,那药坊他护定了!”
“听说赵德明被鹰七‘请’去‘喝茶’了,也不知道那张嘴严不严……”
“严?落到夜枭手里,石头都能榨出油来!就看他骨头有多硬了!”
“那……会不会牵连到我们?”
“慌什么?我们只是‘风闻奏事’,又没让他去硬闯。再说了,谁知道那药坊到底有没有问题?‘违制兴建’、‘聚集不明人员’,哪条说错了?龙渊阁是商家,用商家的人手和地皮建‘奉旨’的药坊,本来就可说道!萧战这是以权压人!”
话虽如此,但语气里的心虚,谁都听得出来。
而此刻,在夜枭设在西城一处不起眼宅院的地下密室里,赵德明的待遇,可比“喝茶”要“丰富”得多。
密室不大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几件看不出用途但让人心里发毛的“工具”。光线昏暗,只有桌上的一盏油灯跳动着幽蓝的火苗。
鹰七就坐在桌子后面,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着一把薄如柳叶、寒光闪闪的小刀。赵德明被绑在对面那把特制的椅子上,动弹不得,脸上早没了御史大人的威风,只剩下恐惧的惨白和冷汗。
“赵御史,”鹰七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比厉声喝问更让人心头发毛,“说说吧,那份‘匿名举报信’,哪儿来的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是在御史台门口捡到的!用石头压着!”赵德明声音发颤,“下官……下官也是一心为公,怕真有违制不法之事,才……才去查看的!”
“捡到的?”鹰七抬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御史台门口每天来往那么多人,偏偏让你赵大人捡到了?还偏偏是举报第一药坊的?赵大人,你这运气,是不是太好了点?”
“真的是捡到的!下官可以对天发誓!”赵德明急道。
“发誓要是有用,还要我们夜枭干什么?”鹰七放下小刀,拿起桌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极其刺鼻的辛辣气味顿时弥漫开来。“这是‘真心散’,不是什么毒药,就是让人……特别想说实话。赵大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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