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为重,朝局稳定为重!还请诸位各安其位,勿信谣言,勿要慌乱!”
他这番话,既坐实了李承瑞的滔天大罪,又堵住了众人追问细节的口,同时强调了当前首要任务。
老宗亲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其他官员也看出萧战态度坚决,知道此时强求无益,只得纷纷散去,但私下里的串联和猜测,恐怕才刚刚开始。
萧战立刻赶往文渊阁(内阁办公处)。几位大学士已经焦急地等在那里,见到萧战,如同见到主心骨。
“萧国公!皇上情形到底如何?”
“朝局动荡,人心惶惶,该如何是好?”
萧战与几位核心大学士(主要是非周党或已明确切割的)闭门商议。议定了几条紧急措施:
第一,以皇帝名义(萧战代行)发布安民告示,宣称皇帝因劳累过度引发旧疾,需静养数日,朝政由内阁与重臣协理,以稳定民心。
第二,严密监控京城内外,尤其是与周党、四皇子余孽有牵连的官员和势力,防止其趁机作乱或散播谣言。
第三,北境、东南军情,加急处理,确保边防稳固,不给外敌可乘之机。
第四,宫中一切用度、人员调动,由刘瑾(若能理事)和萧战共同把关,确保皇帝绝对安全。
第五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:严密封锁皇帝真实病情的细节,尤其是吐血昏迷之事,对外只称“劳累旧疾”。
一条条命令从文渊阁发出,如同给躁动不安的朝廷打上了一针强心剂(或镇静剂)。机器再次运转,虽然带着滞涩和不安,但至少没有立刻停摆。
李承弘一线:床前尽孝与暗流
养心殿内,药气弥漫。皇帝经过御医的紧急施针和灌服猛药,暂时止住了吐血,但依旧昏迷不醒,气息微弱,脉搏紊乱。林院正等人轮流诊脉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李承弘跪在榻边,紧紧握着父亲冰凉的手,眼泪无声滑落。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脆弱的样子。那个威严的、似乎永远精力充沛、掌控一切的天子,此刻只是一个病重虚弱的老人。而这一切的导火索,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,那个曾经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四哥!
仇恨、悲伤、自责、对未来的惶恐,种种情绪撕扯着他。他知道,此刻自己不能倒下。四叔在外支撑大局,他必须在父皇身边,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。
刘瑾肿着脸,强撑着处理宫内琐事,安排煎药、送水、清洁,眼睛却时刻不离御榻,不时偷偷抹泪。他是真的将皇帝视为唯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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