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四皇子府。
昔日车马稀落、低调素雅的四皇子府,此刻被大队甲胄鲜明的官兵围得水泄不通。萧战亲自坐镇,他搬了把太师椅,大马金刀地坐在府门外台阶上,手里捧着碗刚出锅的豆浆,就着油条,“吸溜吸溜”喝得正香,仿佛眼前不是即将开始的抄家重地,而是早点摊子。
几个刑部主事、户部清吏司的官员和都察院的御史,穿着官袍,神情严肃地站在一旁,看着萧国公这副做派,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抽搐。但没人敢说什么,这位爷现在是御前第一红人,手握平叛大权,连皇子都敢追着砍,惹不起。
“都围严实了?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!”萧战抹了把嘴,把空碗递给旁边的亲兵,“里面的人呢?都控制住了?”
李铁头上前禀报:“回国公爷,府中所有男丁、管事、护卫,昨夜事发时就被我们的人暗中监视,今早天亮前已全部拿下,分开看管在几处院落。女眷们都在后宅,暂时没动,派了婆子和女兵看着。”
“嗯。”萧战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油渍,“走,进去瞧瞧。看看咱们这位‘与世无争’的四殿下,家里都藏着些什么宝贝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沉重的朱红大门被轰然推开。早已等候多时的官兵、书吏、账房先生、力士等数百人,如同潮水般涌入这座曾经象征天潢贵胄的府邸。
抄家,是门技术活,更是门艺术活。既要彻底,不能遗漏任何罪证或财物;又要讲规矩,不能肆意践踏(至少明面上)。萧战不懂太多文绉绉的规矩,但他懂人心,懂那些藏污纳垢的套路。
他先让人把府中所有仆役分开审讯,重点问库房、书房、卧室、以及任何可能设有夹层、暗格的地方。他自己则带着李铁头和几个机灵的老兵,大摇大摆地从前院开始“巡视”。
前院多是接待、办公之所,陈设清雅,书画古玩不少,但看起来都很“正常”,符合一个清心寡欲皇子的身份。萧战拿起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汝窑笔洗,掂了掂:“这玩意儿值钱不?”
旁边一个户部派来的老书吏连忙答道:“回国公爷,此乃前朝汝窑珍品,市价……不下三千两。”
“嚯!”萧战手一滑,笔洗差点掉地上,吓得老书吏脸都白了。萧战却嘿嘿一笑,稳稳接住,随手丢给李铁头:“记上,编号甲字一号。小心点,别碰坏了,这都是赃款……呃,是证物。”
他又走到一幅山水画前,摸了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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