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之下,萧战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异样。
有时,会在路边茶棚看到一些不像普通行商或农夫的人,目光游移地打量着队伍;有时,夜宿驿站,会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窥探;甚至有一次,在通过一段山路时,前方的斥候回报,发现路边山林中有可疑的痕迹,像是有人潜伏过,但又迅速撤离了。
“看来,有人不太想让我们安安稳稳回京啊。”萧战坐在马车里,对李承弘低声道。
李承弘神色凝重:“是四哥的人?还是周阁老的余党?”
“都有可能。或者……两者都有。”萧战冷笑,“咱们在冀州动了他们的蛋糕,又掌握了要命的证据。狗急跳墙,也不奇怪。”
他掀开车帘,对骑马护卫在侧的李铁头招招手。李铁头立刻靠过来。
“铁头,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。晚上宿营,加双岗,暗哨放远点。伙食和水源,必须专人查验。”萧战吩咐,“另外,告诉赵疤脸,让他带几个好手,暗中脱离队伍,在咱们前后左右十里范围游弋侦查,发现任何可疑,立刻示警,必要时……可以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明白!”李铁头眼中凶光一闪,舔了舔嘴唇,“憋了这么久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萧战瞪了他一眼:“活动个屁!安全第一!能不冲突最好。咱们是回京复命,不是去剿匪。但要是真有不开眼的撞上来……也别客气。”
“是!”李铁头嘿嘿笑着去了。
接下来的路程,明显戒备森严了许多。老兵们看似随意骑行,实则始终保持着战斗队形,将萧战和李承弘的马车护在中央。夜晚宿营,更是明哨暗哨交错,几乎无死角。
或许是因为戒备严密,或许是因为对方也在权衡,直到距离京城只剩两日路程,预想中的袭击并未发生。
这天傍晚,队伍在一个较大的镇子驿馆住下。驿丞早已接到通知,准备得妥妥当当。晚饭后,萧战照例在院子里溜达消食,李承弘则在房中看书。
赵疤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战身侧,低声道:“国公爷,下午在前面三十里的‘野狼峪’,我们的暗哨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小块黑色的、不起眼的布条,边缘有烧灼的痕迹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、奇怪的腥甜气味。
萧战接过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眉头一皱:“火油?还有……磷粉?” 这是制作某些简易火器或燃烧物的材料。
“不止。”赵疤脸声音更冷,“暗哨在附近草丛里,还发现了至少二十人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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