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却在东南沿海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船行,时间正好能对上。
第三条线索,则直接与净业教有关。夜枭设法从周府一个被边缘化、心怀怨愤的旁支子弟那里套话得知,周福生前,除了与净业教勾结,似乎还暗中为某位“贵人”经营着几条见不得光的财路,其中就包括走私某些“违禁之物”。具体是什么,那子弟也不清楚,只模糊听说“来自海上,去向西北”。而四皇子李承瑞,近几年以“祈福”、“捐赠”为名,向京城几大寺庙捐了巨额香火钱,但夜枭暗中查访发现,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钱财,最终并未留在寺庙,而是通过复杂手段流向了不明之处。
走私粮食去敌国?走私火器?与净业教勾结经营违禁品走私?巨额资金不明流向?
这些线索单独看,或许可以解释为巧合或误会。但集中指向同一位“与世无争”、“醉心祥瑞”的皇子时,就变得格外扎眼和可疑。
萧战将纸条递给李承弘,自己则站起身,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,炭笔在手指间转得飞快。
“狼国……台州……走私……”萧战喃喃自语,眼神锐利如刀,“粮食,火器,资金……他到底想干什么?养私兵?勾结外敌?还是……两者都有?”
李承弘看完纸条,手心有些发凉。如果这些线索属实,哪怕只有部分属实,四哥所图,恐怕就不仅仅是“那个位置”那么简单了。勾结外敌,走私军械,这是叛国!
“四叔,这些……都只是线索,尚无实据。”李承弘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或许……另有隐情。”
“隐情?”萧战停下脚步,看向李承弘,脸上没了平时的混不吝,只有冷峻,“承弘,我知道你念着兄弟情分。但有些事,不能自欺欺人。一个皇子,偷偷摸摸搞这些,你告诉我,能有什么‘隐情’?是为了给大夏百姓谋福利?还是给皇上准备生日惊喜?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院子里依旧热闹的场景,声音低沉:“咱们在冀州,帮老百姓修条水渠,发点粮票,都恨不得把账本贴墙上,让所有人看清楚,生怕有人说咱们中饱私囊。可他呢?动辄几十万两银子不知去向,粮食火器往敌国运!这叫隐情?这叫犯罪!这叫叛国!”
李承弘无言以对。他知道四叔说得对。天家无私事,尤其是涉及国本和国家安全,再多的“隐情”和“苦衷”都是苍白的。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李承弘问。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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