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跟那帮妖人混,造孽啊!不过说来也怪,这李黑风当年在冀州绿林,也算一号人物,怎么就甘心给净业教当打手呢?我听说啊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左右看看,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有个远房侄子,以前在城里酒楼当伙计,他说有一次,听到李黑风跟人喝酒吹牛,说什么‘跟着老母干,将来有泼天的富贵’,‘京城里有贵人赏识’之类的话。当时还以为他喝多了胡吣,现在想想……说不定真有点门道。”
京城里有贵人赏识?
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。这和老妖婆、孙有德他们的供词,隐隐能对上。
“除了李黑风,咱们冀州以前,还有什么厉害人物,后来跟净业教扯上关系了?”萧战装作随意地问。
另一个一直没说话、看起来最年长的老农,慢悠悠地开口:“有倒是有几个。城西原来有个开武馆的‘谭腿’谭师傅,一手谭腿功夫出神入化,徒弟不少。后来武馆突然关门,谭师傅也不知去向。有人说是被净业教请去‘教拳’了。”
“还有南边清水镇,出过一个号称‘鬼手’的贼王,偷东西神不知鬼不觉,官府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住。后来也消停了,据说……也是被净业教收编了,专门干些偷鸡摸狗、传递消息的勾当。”
老农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出了好几个冀州本地曾经小有名气、后来却神秘消失或改变行迹的“能人”。这些人,无一例外,似乎都跟净业教产生了关联。
萧战听着,心中脉络渐渐清晰。净业教能在冀州坐大,绝不仅仅是靠装神弄鬼和勾结官府。它还在暗中网罗了一批三教九流的“人才”,武力、情报、特殊技能,一应俱全。这绝不是一个单纯的“邪教”该有的配置,更像是一个……有着明确目的和严密组织的秘密集团。
而能驱动这个集团的“泼天富贵”和“京城贵人”,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。
“几位老哥说的这些,挺有意思。”萧战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以后有啥新鲜事,或者想起什么陈年旧闻,可以去衙门找赵巡检说道说道。说得有用,有赏。”
说完,他又留下一些铜钱,让他们买点酒喝,便和李承弘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李承弘神色凝重:“四叔,看来冀州的水,比我们看到的还要深。净业教网罗这些江湖人物,所图非小。”
“图什么?无非是钱和权。”萧战冷笑,“钱,他们从百姓身上榨出来了。权呢?靠谁给?靠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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