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可能牵涉到四皇子的事。这件事,就像一根刺,扎在冀州案最深处。
“我……与四哥并不亲近。”李承弘斟酌着词语,“他年长我许多,我开蒙时,他已出宫建府。印象中,四哥待人温和,但话不多。宫中宴会,他也多坐在角落,很少与人应酬。父皇……似乎也并不苛责他。”
“温和?话不多?”萧战嗤笑,“承弘,你也是宫里长大的,应该知道,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会装的人。咬人的狗不叫,会叫的……咳咳,我是说,看起来越老实的,肚子里可能越有货。”
他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步:“你想想,一个从小怯懦、不受重视的皇子,突然被得宠的贵妃收养,身份水涨船高。他难道就甘心一直当个小透明?他难道就不想……那个位置?”
李承弘脸色微变:“四叔,慎言!储位之事,非臣子所能妄议!”
“行行行,不议不议。”萧战摆摆手,但眼中精光闪烁,“那我们换个角度想。假设,我只是假设啊,你四哥并不像表面那么与世无争。他暗中经营势力,结交外臣,甚至……利用净业教这种邪门歪道,替他干些脏活,比如训练点见不得光的力量。这说得通吧?”
李承弘没有反驳,只是眉头紧锁。
“那么问题来了,”萧战继续分析,“他搞这些,总得有目的吧?是为了自保?还是为了……更进一步?如果是为了自保,他一个与世无争的皇子,谁要害他?如果是为了更进一步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明白。
“四哥……或许只是被下面的人蒙蔽利用了。”李承弘还是试图往好的方面想,“周福借他的名头行事,净业教投其所好,他未必知情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萧战不置可否,“但承弘,你记住一句话: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他要是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,下面的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着他的旗号胡作非为?周延儒那个老狐狸,会允许他府里的管家,跟一个毫无价值的皇子牵扯不清?”
李承弘无言以对。四叔说的,虽然糙,但理不糙。天家无小事,尤其是涉及皇子,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放大解读。四哥如果真的完全置身事外,周福绝不敢如此行事。
“这事儿,光靠咱们在冀州猜没用。”萧战重新坐下,手指敲着桌面,“得查。皇上那边,肯定已经动了疑心,说不定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。咱们这边,也不能干等着。”
“四叔的意思是?”
“让夜枭也动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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