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药的老农,进山采药,再弄个简单的作坊,炮制药材。成色好的,咱们龙渊阁收购,销往各地。成色一般的,就地便宜卖给百姓,或者用于州府惠民药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,净业教不是占了那么多田地、商铺吗?抄没充公的,别都攥在官府手里。拿出一部分来,租给那些没地、或者地少的农户,租金定低点,签正式的租契。商铺也是,优先租给那些原本在里面干活、现在没了生计的伙计掌柜,让他们继续经营,按时交租就行。这样,产业能运转起来,百姓有活路,官府也有稳定收入。”
李承弘笔下如飞,将这些都记下,忍不住赞道:“四叔思虑周详,如此一来,赈济、工程、产业、民生,皆有着落。冀州恢复元气,指日可待。”
萧战摆摆手:“别给我戴高帽。我就是见不得人闲着,也见不得好地荒着。人得干活,地得长东西,这才叫过日子。”
他重新坐回圈椅,晃着脚,看着窗外,忽然叹了口气:“就是不知道,京城那边,让不让我们安安稳稳地把这些事办完。”
提到京城,李承弘的神色也凝重起来。五宝带着密奏和证物已经出发两天了,按时间算,最快明天晚上能到京城。周阁老和四哥那边,不可能收不到冀州变故的风声。他们会如何应对?
“四叔,我们需要早做准备。”李承弘低声道,“周阁老门生故旧遍天下,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。四哥……在父皇面前,也一向得宠。他们若联手反扑,恐怕……”
“反扑?”萧战嗤笑一声,眼中却无半分惧色,“他们拿什么反扑?咱们人证物证俱全,孙有德、胡元奎、三大护法的口供,还有那本要命的账册和周福的信。这些铁证砸到皇上面前,他们第一反应绝不是反扑,是切割,是撇清关系,是找替罪羊。”
他坐直身体,眼神锐利:“周延儒那个老狐狸,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。我敢打赌,现在周府里,周福已经成了‘擅自妄为、欺上瞒下’的恶仆,说不定已经‘暴病身亡’或者‘羞愧自尽’了。至于四皇子……”
萧战顿了顿,语气有些微妙:“他喜欢‘祥瑞’,底下人投其所好,弄虚作假,欺瞒于他。他最多是个‘失察’之过,被皇上申斥几句,闭门思过几天。想凭这点事扳倒一个皇子?难。”
李承弘默然。他知道四叔说的是实情。朝堂争斗,尤其是涉及皇子的,从来不是简单的对错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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