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?这绝不仅仅是为了“好玩”或者“信仰”。
他想要什么?他在防备谁?或者说……他想对付谁?
联想到朝廷如今微妙的局势,太子未立,几位年长皇子各有势力,皇上春秋渐高……许多不敢细想的念头,悄然浮上心头。
“承弘,”萧战望向京城方向,目光深邃,“咱们在冀州抓的是小鬼,京城里,恐怕藏着真正的大妖。你那份密奏,和那些证据,得快马加鞭了。”
“五宝昨夜已经出发,走的是最快的隐秘路线,沿途有龙渊阁掩护,最迟五日内,必能抵京。”李承弘道。
“五天……够京城那帮人做很多准备了。”萧战揉了揉眉心,“咱们也不能干等着。冀州这边得尽快料理干净,然后……恐怕咱们也得回京一趟了。这场戏,主角都在台上,咱们这唱对台的,不能缺席。”
他转身,看向州府衙门方向,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:堆积如山的赃款赃物如何处置,数万被蛊惑民众如何安置,新的治理章程如何推行,还有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……
“走,回去。先把冀州这摊子事捋顺了。然后,”萧战咧嘴,露出白牙,眼中却毫无笑意,“咱们去京城,会会那位喜欢‘祥瑞’的四殿下,和那位‘德高望重’的周阁老。”
阳光正好,但萧战知道,更大的风暴,正在看不见的远方酝酿。而他,从来都是那个喜欢在风暴中心,把天捅个窟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