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,叙叙旧。”
很快,同样被捆着、但精神明显萎靡许多的李黑风被带了进来。他看到三大护法,尤其是阴鸷老者,眼神复杂,有怨恨,也有一丝残留的敬畏。
“李黑风,”萧战指了指阴鸷老者,“你们大总护法嘴硬,不肯说。你呢?想不想戴罪立功,少受点罪?”
李黑风看了看萧战手中的银针,又看了看面沉如水的阴鸷老者,喉结滚动,脸上挣扎之色更浓。
阴鸷老者猛地睁开眼,厉声喝道:“李黑风!你敢背叛圣教,出卖老母?!”
李黑风身体一颤,低下头。
萧战却笑了,对阴鸷老者道:“别急啊,大护法。李黑风是聪明人,知道哪边是活路。再说了,你们那个‘老母’,刚才可把你们卖得干干净净,连你们几个养面首、私吞公款的事儿都说了。你觉得,你在这儿硬撑着,有意义吗?”
这话如同毒刺,狠狠扎进阴鸷老者心里。他脸色终于变了变,看向李黑风的眼神更加凌厉。
李黑风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决绝,嘶声道:“我说!训练死士的地方,除了总坛,在并州黑风山还有一处秘密营地!由二总护法(指瘦高护法)的徒弟负责!那里更隐蔽,训练的也都是根骨绝佳的孩子,手段……更狠!淘汰的……直接处理掉!”
“李黑风!你!”矮壮护法怒吼着想站起来,却被身后的老兵死死按住。
瘦高护法也终于睁开了眼睛,眼神冰冷地看着李黑风。
李黑风既然开了口,就不再犹豫,继续道:“跟周府的联系,主要是通过冀州城‘福瑞斋’的掌柜,他是周福的远房亲戚。每次‘年例’和特殊孝敬,都是通过福瑞斋的渠道运往京城。周福偶尔会派人来,传达阁老的意思,或者……四殿下对‘祥瑞’的‘嘉许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阴鸷老者,咬牙道:“大护法手里,应该还有几封周福的亲笔信,其中有一封,提到四殿下对冀州‘人杰地灵’、‘祥瑞频现’甚为欣慰,赏赐玉佩以示鼓励……还暗示,若能将‘祥瑞’之事办得更加‘圆满’,将来未必没有一场更大的富贵……”
“够了!”阴鸷老者暴喝一声,须发皆张,显然怒极。
但萧战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。他摆摆手,让人把情绪激动的李黑风带下去。
然后,他重新看向三大护法,尤其是阴鸷老者。
“大护法,现在,是你自己说,还是我帮你‘想’起来?”萧战晃了晃手里的银针。
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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