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“老母”的悲悯威严,活脱脱就是个惊吓过度的乡下老妪。
看到萧战和他身后的人,老妖婆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恐惧,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缩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萧战没急着说话,先环顾了一下牢房。条件比他预想的还差,墙上渗着水珠,地上有可疑的湿痕。他啧了一声,对狱卒道:“回头弄点干稻草来,再给她碗干净水。老子审犯人,不要饿死鬼,也不要吓破胆的怂包。”
狱卒连忙应下。
萧战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老妖婆身上。他蹲下身,保持一个和对方视线差不多的高度,把手里的账册“啪”一下拍在两人之间的地上,溅起几点灰尘。
“听说,”萧战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带着点闲聊的随意,“你能通神?能请老母?能降下福报,也能降下天雷?”
老妖婆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着,眼神躲闪。
萧战凑近了些,咧开嘴,露出白牙,笑容却没什么温度:“那麻烦您老,给算算呗?算算你自己,还有你那几个宝贝护法,啥时候上路?是秋后呢,还是等不到秋天?走的时候,是穿你这身破袍子,还是光着?放心,算准了,我给你烧点纸钱,让你在下面继续当你的‘老母’。”
老妖婆被他这番混不吝又恶毒的话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摇头,嘶声道:“不……不敢……老母慈悲……老母慈悲……” 话都说不利索了,翻来覆去就是“老母慈悲”。
“老母?哪个老母?你吗?”萧战嗤笑,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账册,“你这老母当得不咋地啊。账上记着,去年光买胭脂水粉、绫罗绸缎就花了八百两银子,给你那几个‘面首’小白脸打赏更是不计其数。底下信众啃窝头喝凉水,你在这大鱼大肉养汉子?这就是‘老母慈悲’?”
他翻开账册其中一页,指着上面一行字念道:“景隆十九年六月,‘老母’寿辰,收各地分坛孝敬,计白银三万两,金器十二件,玉如意两对……嗬,排场不小。这钱,是准备给自己修陵墓呢,还是给你那小白脸们置办聘礼?”
老妖婆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羞愤、恐惧交织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呜呜地哭,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,冲出两道沟壑。
李承弘在一旁静静看着,心中并无多少怜悯。想到那些被献祭的孩子,想到那些被蒙骗榨干的百姓,眼前这老妖婆的眼泪,廉价得令人作呕。
萧战看她哭得差不多了,才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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